“罢了,你只消告诉朕,他是不是一个痴儿?”
顾成言点点头。
皇帝不死心地问了一句:“凭你的医术,可有希望治愈?”
顾成言跪地回答道:“陛下,臣也不敢担保,只能尽力一试。”
皇帝将手边的茶盏一摔,便离开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殿中才响起婴儿的哭声。
清和瘫软在地上,眼泪直流,生了一个痴儿,母妃怕是要彻底失宠了,早知如此,还不如生下来就是个死胎,还能引得父皇几分怜惜。
众人看向顾成言,有些不知所措。
顾成言起身,轻轻地抖了抖下摆上沾的细灰。
太医们挨个松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,互相搀扶着起身。
陈太医跟顾成言交情最深,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:“顾大人,这陛下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啊?这小皇子是否还要诊治?又由谁来诊治呢?”
顾成言温和一笑。
“治自然是要治的,毕竟是陛下的皇子,而我毕竟是外臣,所以当然是由诸位太医负责更为妥当,陈太医你等可要尽心,陛下今日虽然有些生气,但毕竟是骨肉亲情,指不定过几天又惦记上了,当然,若有我能帮忙的地方,尽管来找我。”
顾成言本来是不必淌这趟浑水的,但他为人善良,主动提出可以帮忙,几位太医都对他心生感激,而且,这次若不是顾成言来了,恐怕陛下不会只是简单黑着脸离开,说不定还会降罪于他们几个。
几位太医面上说了几句恭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