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借口账本还未完全理清,起身走了。

妹妹看账的技巧是顾成言自己手把手亲自教的,几个小小的庄子能有多少的帐供她看,多半是看出他跟林舒玄有点什么,体贴地空出位置让他们俩好说话罢了。

“明日我该上朝去了,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前往青禅寺的马车,一早便从南门出发。”顾成言对林舒玄说了一下明日的安排。

林舒玄点了点头,“我那大皇兄怕是有些急了,狗急跳墙,谁也不好说他会做些什么,我去青禅寺待上半个月,你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
“嗯,你避开也好,省得他盯着你,做出些无法无天的事情来,陛下那边应该会有准备,我们只装作不知道便好了。”

方才的茶水有些凉了,顾成言替他重新倒了一杯热的。

“既然他这么迫不及待,那不如将这把火烧的更旺一些,我那久居高位的父皇怕是已经完全忘记了被威胁、被反抗的滋味了,我真是想知道,他能有多在意他这个心爱的大儿子。”

林舒玄笑的畅快。

顾成言对他宠溺一笑,道:“我会尽量让你看见你想看见的画面。”

“那就有劳顾大人了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又不正经了,眼神大胆地在顾成言的周身游走。

顾成言无奈地提醒道: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的自制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好,如果你明日还想舒舒服服地从这儿离开的话,就轻易不要招惹我。”

林舒玄脸上的调笑之色一滞。

想起自己昨日累极,虚软无力,只能任由他将自己一路抱回房间的境况,识趣地收敛了自己的眼神。

第二日一早,顾成言上朝去了,一架马车停在后门,缓缓地朝着南门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