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房顶上的瓦片被轻轻地盖了回去,未合上的窗那处跳进来了一个黑影。

朦胧的月光下,也只隐约看见他纤细的身形。

那人缓缓靠近床帐,轻轻地掀开了一个角,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,就被里边本该躺着的人给压倒了。

双手被禁锢在床头,双腿也被牢牢地压制住了。

顾成言在黑暗中说话,声音明显带着笑意。

“哪儿来的小毛贼?竟敢偷到我府上来了?打算偷什么东西?还不赶快如实交代?嗯?”

那被挟制住的人声音清冷,说话却带着钩子,暗藏着几分撩人的意味:“偷东西?你这里的东西我都看不上。”

“哦?”顾成言挑眉,饶有兴致。

那人看着他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我是来偷人的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“红笺小字。说尽平生意。鸿雁在云鱼在水。惆怅此情难寄。

斜阳独倚西楼。遥山恰对帘钩。人面不知何处,绿波依旧东流。”

出自晏殊的《清平乐》

第44章

“偷人啊?”顾成言靠在他的颈侧闷笑。

“怎么?有问题?”那黑衣人反问。

顾成言拂过他狭长上挑的眼尾,轻轻地扯下他的面纱。

“你跟我心爱之人长的倒有几分相似,何必多此一举呢,你若是想找我,大大方方露出这张脸便可以了。”

林舒玄没好气的说:“现在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顾大人情深似海,既然你对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如此钟情,那我这番潜入你的房间,顾大人不该义正言辞的拒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