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伯父今日是来替左相当说客的?”他温和的问道。

右相笑了一声,“什么说客不说客的,他哪用得着老夫操心,陛下自然会替他操心,老夫只是想提醒你一句,成言,左相轻易动不得,陛下会护着他,你也亲眼看见了不是吗?”

顾成言若有所思,“成言有一事不明,陛下为何如此偏袒他?”

“你听说过一句话吗?替人做一千件好事,不如帮他做一件坏事。”

“一件坏事?”

右相点点头,“成言,多的老夫也不便说,你自己思量,只记得,不要逼左相太过,陛下永远不会杀他,相反,你若是咄咄逼人,一味地咬着他不放,极有可能会失了圣心,到时未免有些得不偿失。”

“难道陛下要的是制衡?可换一个人也未尝不可,为什么非得是左相呢?”顾成言轻声说道。

“这是老夫几十年来得出的结论,具体的老夫也不甚了解,大约只有陛下和左相俩人心中清楚,有时候知道的多了,对你没有什么好处,你如今锋芒太盛,是该好好藏一藏了。”

“多谢程伯父指点,成言受教了。”

果不其然,两个月后,陛下的千秋节上,左相以一封言辞恳切的贺寿万言书,感动了陛下,官复原职。

不仅如此,他还为自己的女儿求了一个恩典,得到了陛下的赐婚,他的乘龙快婿不是旁人,正是原书中的男主——周文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