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既然如此不合,这就好办了。
在恭王养病的这几日,顾成言没闲着。
见了江浙的官员、富商,还结识了一位名冠江南的花魁,花名叫盈盈。
据说这位盈盈姑娘精通琴棋书画,又极其的善解人意,如今与这位年少风流的钦差大人相见恨晚,日日都要见上一面,俩人花前月下,眉目传情,亲密的不得了。
恭王这病还没好全,这耳边就已经有好几波奴婢变着法儿的告诉他,这位钦差大人如今过的多潇洒。
他轻笑了一声,看来他是该登场了,否则这出戏就该不好看了。
当天晚上,恭王带着侍卫闯到了钦差大人的花船上,强迫那盈盈姑娘替他斟酒,为他弹琴,甚至晚上还硬要人家陪他回房里侍奉。
顾大人当时脸都绿了,当下便拂袖而去。
恭王似乎是故意为之,见顾成言走后,他也没了兴致,后脚跟着离开了。
这下是完完全全的坐实了俩人不合的传言。
恭王是代天子南巡,各级官员自然是要前来拜见,并且汇报自己的政绩。
这位恭王殿下年轻气盛,对着众人挨个挑剔,甚至还发落了好些出了纰漏的官员。
江浙府尹为他们跟钦差顾成言牵了一个饭局。
“顾大人,这恭王殿下也太不近人情了,这历年天灾,粮食绝收,也是没办法的,他倒好,怪人家没有用心琢磨政绩,这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