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日,顾思琪约上程家的几位小姐在酒楼相聚。

“怎么样思琪,你大哥跟你说了赐婚的事情了吗?”

思琪佯装失落,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侍女知书,让她把包间朝向走廊的窗户推开。

“你们也知道,我们兄妹三人在景州城住过一段时间,我大哥之前在景州城订了一门亲,这还是我舅舅舅母亲自替我大哥张罗的,我那未过门的大嫂是个品貌上佳的女子,与我大哥情投意合,就是身子不太好。

女为悦己者容,可这久病难免憔悴,有损容貌,于是我这未过门的大嫂就躲起来了,我大哥最近好不容易找到了她,把她放在心尖上宠着,就等着寻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亲事办了呢。

前几日不知谁传出这等风言风语,惹得我这未过门的大嫂咳了血,我大哥每日闭门谢客,就是为了守着她,生怕她有什么闪失,几位姐姐你们说,这算什么事啊。”

程府的几位小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“易得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,这顾大人果真是深情之人,与你那未过门的嫂嫂相识于微末,如今虽然金榜题名,做了高官,依旧不离不弃,当真是可歌可泣,令人敬佩。”

此话是顾成言的亲妹妹亲口所说,顿时就一传十,十传百,人人都知道了。

都说顾大人是个有情有义之人,宁可拒绝金枝玉叶,也不愿抛弃糟糠之妻。

正在找那诉讼之人的吏部尚书听闻此事后,对手下人说道:“难不成此事当真与顾成言无关?你是不是搞错了?人家府上戒备森严,那是因为藏了一个美娇娘,连公主都不要了,还能有假?你确定你是亲眼看见那富商之子进了顾府?”

那手下努力回忆半个月前自己看到的那一眼,也不敢十分确定了,悻悻然说道:“兴许是属下看错了。”

吏部尚书气的不行,指着他的鼻子大骂:“你可知道你差点害的本官得罪了一位极得圣眷的三品大员!人家如今可是户部侍郎,年仅二十四的户侍郎!将来保不定是要当宰相的!还管本官要人硬闯人家的府邸,你怎么不说带兵闯皇宫呢!给你能的!赶紧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