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亲近二字的时候,他的尾音上挑,诚亲王妃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,罢了,他听懂了便好。

“顾大人有些醉了,你待会儿主动送他回府,最好能寻个机会与他交谈一番,若他愿意扶持你,是再好不过的了,若是推脱,你便需要持之以恒,所谓锲而不舍,金石可镂。这句话的意思舒玄你可明白?”

林舒玄挑眉,想到了一句民间的俗语:烈女怕缠郎,他点头称是。

王妃放下心,对他说:“去吧,婶母今日便不留你了。”

而另一边的诚亲王此刻正在跟顾成言聊着他在边境的经历,诚亲王早就对于顾成言是如何迎回长公主,以及诊治忠武公时,南凌与离国在战场上的对抗十分好奇。

“本王不如忠亲王对排兵布阵有天赋,先帝驾崩后,便只领了个宗正的差事,有时候想想,倒是还挺羡慕他的。”

顾成言突然想起忠亲王隐瞒边境事宜一事,旁敲侧击道:“王爷与忠亲王一同长大,忠亲王的志向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挥师北上吗?”

诚亲王也喝了不少,没什么防备地回答道:“忠亲王以前志向不是这样的,他母妃位分低,又去得早,一直被寄养在太后膝下,陛下那时是幼子,性格有些顽劣,总欺负他,凌辰先太子性格温和,总是训斥陛下,照顾他,他很崇拜凌辰先太子,处处都学先太子,还说日后要做个贤王,替太子”

说到这里,诚亲王有些怅然若失,“不说了,都过去了,他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
顾成言眯了眯眼睛,若有所思。

此时林舒玄回来了。

诚亲王扶着额头说:“本王今日有些不胜酒力,就让舒玄送顾大人回府吧。”

顾成言下意识拒绝,“不必劳烦二殿下,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