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亲王大喜,“那便说定了,顾大人今晚定要来本王府上。”

他看了看身边的侄子,笑着说:“舒玄你也来!你婶母也许久不见你了,前几日还问起你来。”

林舒玄乖巧点头,“舒玄也该去探望婶母了。”

俩人不经意间对视了一眼,旁人不知道,林舒玄在看他的时候,眼睛里总有钩子。

从他正式到户部任职后,陛下的这盘棋便逐渐显现,端王与陛下父子俩的争斗也算是愈发白热化。

生在皇室,果然比起那张金色的龙椅,父子亲情又算得了什么呢?

他是陛下的棋子,林舒玄是陛下的棋子,诚亲王同样是陛下的棋子,但若是这些棋子联合在一起,下棋之人还能是最后的赢家吗?谁也说不准。

回到户部后,顾成言看见了另一位同为户部侍郎的同僚,喊道:“许大人,关于余尚书交给我的历年账簿,有些地方我不是很明白,可否耽误许大人些许时间,同我说上一说?”

许忔年皱了皱眉,他实在是不大喜欢这位顾大人。

长袖善舞不说,任何时候都摆着一副笑意盈盈的面孔,他平生最看不惯这等人,过于圆滑事故,显得虚假得很。

但人家与自己是同级,又如此愿意放下身段,着实不好拒绝。

“顾大人想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