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成言此时才想明白,陛下为何会批奏折批到半夜,原来是担心这个名望日盛的儿子,终有一日会夺了他座下的皇位,连带着对那些大臣也多有不满。
所以才会在他一回到京城的时候,就表现出十分信重他的样子,这一行径,两分是真情流露,八分是做给别人看的。
“你看吧,估摸着过几日,陛下便会安排你到六部,而且官职还不会低,我爹不方便见你,不过他让我跟你说,最好别去吏部跟户部,这两个地方如今水深的很,礼部倒是个不错的去处,礼部侍郎原先做鸿胪寺少卿的时候,跟你还算有些交情,想必也不会为难你。”
顾成言苦笑着摇摇头,“去哪儿又不是我能选择的,你也说了,这两个地方如今水深,陛下不愿意看到端王势大,多半会将京城的水搅浑,我倒是想去户部。
元洛如今在边关,将来成新也会去冀州,防止北燕有动作,尽量保证国库充裕,战士们的补给便不愁了,之前的事你也都知道,若不是因为户部说没钱,咱们也没必要与北燕议和,镇国公也不会拖着病躯,死守在边关。”
程季良点点头,十分赞同。
“成言,因为主动去往边关救治镇国公一事,你已经得罪了端王,恐怕你回来以后,会遇到不少麻烦,你自己可要当心!”
顾成言与他碰了一杯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陛下还需要我,端王再如何,也不敢直接拿我怎么样,再说,你忘了,陛下的皇子可不止一位,我就不能也推个皇子立起来吗?”
程季良突然想到一个人,“成言!你这个想法倒也不错,你还记得二皇子吗?”
顾成言微微皱眉,“自然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