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胪寺少卿回了一礼,“那便有劳顾大人了。”

顾成言带着顾成新去那被看押的北燕将军面前。

他们二人到了那人跟前,他竟连眼睛都没睁开,张开双腿坐着,左腿支了起来,左手手肘撑在左腿的膝盖上,手掌支着额头,闭目养神,岿然不动。

“听闻将军曾以一敌百,在战场上大展英姿,如今却被拘在这阴暗狭小的牢笼之中,想必心中也有愤懑与不甘吧。”

那人睁开双目,瞟了他一眼,有些不屑的问道:“你这样的柔弱文官,怕是一千个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
顾成新嗤笑出声,“你得了吧,连我都打不过,就更别提我大哥了!”

那将军定定的盯着顾成新,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他有那么厉害?不会是在框我吧?”

顾成新抱剑环胸,“我骗你干什么,这是我亲大哥,我叫顾成新,这是我大哥顾成言,不过我大哥不仅武功比我要好,书也念得不错,还是我们南凌的状元郎。”

对于武艺高强的人,这位将军素来敬佩,于是正襟危坐,看着顾成言。

“我们北燕武力至上,你与我打上一场,若是赢了我,再跟我谈。”

顾成言答允了。

那人刚活动了一会儿身子,不出十招,便已落败。

顾成言却连头发丝都没有乱,依旧是那副清风霁月的优雅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