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舒玄哥哥恰好就是这样的。
清和公主若有所思。
寿宴开始,击鼓鸣礼,先是顾成言将天子祝词诵读完毕,紧接着宗亲命妇齐声道贺。
席上歌舞欢腾,都是对太后的奉承和歌颂。
皇子中的进献的寿礼,没有大皇子的那尊半人高的白玉佛像最得太后心意。
顾成言看的分明,无论前朝还是后宫,都认为大皇子继位的可能性最高。
所有人都忘了,陛下还有一位嫡出的二皇子。
二皇子林舒玄送的寿礼是十卷亲手誊抄的经书,书写的墨融合了他自己的血,可谓是孝心十足,太后看起来十分动容,连道了两声的好孩子。
顾成言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纱布还渗着鲜血,心中有些愤怒,替他不值,他的身子如此虚弱,以血为墨写的十卷经书,只得了这么两声轻飘飘的好孩子。
那大皇子只是动了动嘴皮子,献上手底下的人送上来的一个物件,却得了那么多的称颂,实在不公。
但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不公,却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。
林舒玄他身体残孱弱,献礼之后,便告罪请辞了。
无人注意到顾成言紧随其后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跟上来。”
月色下的纤细身影,笑意盈盈的望着他。
顾成言走上前,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心疼的问道:“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?她值得你这样伤害自己吗?人家满心满眼都是大皇子,你又何必呢?”
林舒玄笑的很愉悦,问他:“你心疼了?顾成言,你是第一个心疼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