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相自认为自己做不到。
所以才更显得顾成言如今的坦诚格外珍贵。
“罢了,老夫也不跟你绕弯子了,本来是想让你跟老夫成为一家人的,但既然你心有所属,老夫也不勉强,我程家的女儿在京城可是人人都争着想娶的,你将来若是后悔了,也只能怪你自己不识趣。”
右相轻哼。
顾成言起身谢罪,“右相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,自然不会跟晚辈一般计较,成言也相信,程家的诸位小姐来日定能觅得佳婿,幸福一生。”
“你这脾性真是合乎老夫的胃口,说说吧,你究竟师从何人?”
顾成言之前对自己的老师绝口不提,今日本就惹得右相不快,只能如实告知。
“晚辈的老师姓元,名”
他还未说完,话就被右相抢着打断了。
“邵华!元邵华!你竟是元邵华的弟子?”
右相表现的极为震惊。
顾成言问道:“伯父与先生相识?”
右相大笑,方才留下的不快尽数散去。
“说起来,你该叫我一声师兄,当年元先生还是太子太傅,也是我的主考官,与我有半师之恩。”
“原来先生与您竟还有这样的渊源!当真是缘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