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与李元洛、程季良一块吃饭的时候,聊到了这件事。

程季良笑着说:“何须烦恼,成言你与我乃是至交好友,不如就由我父亲替你加冠如何?”

“这,我虽与右相大人见过几面,但并未交谈过,他事务繁忙,不知可还记得我这小小的翰林院修撰?”

毕竟人家可是一品高官,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小官,顾成言心有疑虑。

“你也太过妄自菲薄了!这满朝官员中,如今谁还不认识盛宠优渥的新科状元呢?”

顾成言知道点心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传言都把他神化了,众人纷纷拿这个轶事说道。

“季良你又取笑我。”顾成言无奈苦笑。

“我是说真的,我父亲知道我跟你交好,还问过几次你的事,他对你十分欣赏,择日不如撞日,你今日便随我回府,刚好跟他见上一面,合适的话就当面约好,你也不必再为这件事忧心了。”

李元洛鼓掌叫好,“程伯父性子特别好,比我爷爷好说话多了,他肯定会答应的!”

于是乎,顾成言就被程季良跟李元洛左一个右一个架着,去了程府。

巧的是,右相正好得空,跟他们三个年轻人坐着聊了好一会儿,虽然位居高官,但他看起来极为慈善,就像对待自己家中的子侄一般,与他们闲话。

顾成言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程季良虽然出身世族,却待人极为亲和,大约都是他父亲的言传身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