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成言起身谢恩。

“回陛下,微臣不敢辜负陛下的期望。”

俩人本就熟悉,皇帝也不太习惯看他如此待自己,“这又没有旁人,坐下说话,如何,前几日在殿上见到朕的时候是何感受?”

“启禀陛下,微臣当时震惊极了,原以为林老爷是哪位皇亲国戚,不曾想竟然会是当今圣上,也怪臣自己没有深思,如此威严,又神通广大的人,除了陛下,整个京城也再找不出第二个了。”

神通广大指的是曾经顾成言在程季良的邀请之下参加过一个诗会,周文远出了一个极难的上联,一直没有人能够破解,顾成言不知道是他出的,顺手就给解了,还留了一道更难的。

周文远却没能解出来,声名受挫,有一位痴迷周文远诗词的世家子弟找上门,给顾成言造成了一些困扰。

是林老爷出手帮的忙,京城府尹并不敢管这些世家,当时是刑部的人直接将他带走的。

内务总管吩咐小太监给顾成言搬了一张椅子过来,又亲自给他奉上了一杯茶。

顾成言微微颔首一笑,“多谢公公。”

皇帝也回想起那件小事来了,不过记不起来那是谁家的孩子了。

“朕看你那天倒是淡定的很,回答朕的提问滴水不漏,比其他人更不惧怕朕。”

“陛下是臣敬重之人,又如何会产生畏惧呢?何况臣如今可是天子门生,说起来跟陛下还有师生之谊呢。”

皇帝被逗乐了,笑得十分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