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!他轻扣窗柩,提醒正在院中练剑的人。
青年迅速收势,惊喜的喊道:“思琪!”
“成新,是我。”
顾成新有点不好意思,挠着后脑勺跑了过来,“大哥!你们回来了!思琪她还好吧?这几日都在下雪,她肯定会贪玩,万一着了风寒,又闹着不肯吃药。”
“你这几句话里,除了开头那句大哥是在喊我,后面通篇都是思琪,你自己怎么不去问她?”
顾成新欲言又止,“我们前几日吵架了,大哥你不知道,思琪说再也不想看见我了,然后她就跟你们去庄子上了,走之前也没跟我说一声。”
顾成言挑眉,“你又怎么招惹她了?”
“我一月就回来两天,她整日在我耳边说那个什么岩溪先生多好多好,说他写的诗词质朴无华,写的故事曲折离奇,有趣的很!还说我整日就知道练武,什么也不懂,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只有闲人才会喜欢那些。”顾成新有些气不过。
依顾成言对妹妹的了解,她说这些定然不是为了埋汰成新,她跟成新之前每日都待在一块儿,可以说比跟他这个亲哥哥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,她只不过是想跟现在的成新有些话题聊罢了。
“你也说了,你每月只有两日在家,她特意过来找你聊天,你不仅当着她的面一心练武,还拉着一张臭脸,说人家的偶像是闲人,不就是在拐着弯的说她闲得慌吗?你觉得她能高兴?”
顾成新听完大哥的分析,嘴角僵硬,“那我这就去跟她道个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