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公子,我好了。”
顾成言握紧右手,又缓缓松开,从怀中取出一条纱巾覆在双眼之上,在脑后系了一个死结。
他的行动并不因为看不见而受到任何限制,准确的坐在床前放置的椅子上,取出银针。
“林小姐,我要开始了。”
十几根针落下后,林舒璇的额头上冒出了大量的冷汗。
“毒素十余年积在你身体各处,我此番用银针强行开启你身上的穴位,使得它们聚在一处,疼痛是不可避免的,你要坚持住这半个时辰。”
为了防止对方坚持不住乱动,顾成言一直呆在她身后陪着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房间中女子的气息逐渐加重,顾成言能感觉到她的痛苦万分。
“舒璇小姐,还有一刻钟,再坚持一会儿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实在想不到如何分散她的注意力,只能将自己的行程如实告知:“明日我便会带着思琪动身离开,日后每隔十日,你可以让你身边的老仆去景州府学找我,我会出来为你施针。”
收针后,对方的身子径直往后倒,整个人陷入昏迷。
顾成言感觉到不对,迅速将人接住,但毕竟看不见,误碰到对方细腻温热的肌肤。
他不敢细想究竟触碰到了何处,将对方安置在枕头上躺着,帮她盖好被子,便迅速离开了。
门外的侍女见自家一项从容的大公子略带匆忙的从房间出来,眼上还奇怪地蒙着一条白色纱巾。
“见过大公子。”
“你们在门外候着吧,待林小姐醒后,再让她药浴。”
“是。”
他前脚刚离开,房门就被打开了。
有些虚弱的病弱美人脸上带着虚汗,“有劳姑娘替我将药汤放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