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枝咕哝一声,把手里的翡翠白菜向上一抛,白菜稳稳的挂在树干上,像是被戒指托托住的一颗翡翠,商枝两手得了空,一手按着他的手臂,一手拽着他的腰带,嘴巴也不闲着,吭哧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。
她的牙齿又尖又利,咬起人来别提有多磨人,小红眯着眼睛发出一声叹息,雪白的脖颈高高仰起来,柔软的发丝从颈间垂落,长长的羽睫一阵轻颤。
床上这档子事儿,总归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坦诚相见,舞风弄月,要的就是一个爽,分什么修为高低,分什么上下尊卑。
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,商枝今天才算是明白了,今天就是真有人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她这颗色心也依旧不改。
她色胆包天地把手往小红的衣襟里探去,这养尊处优的人真是细皮嫩肉,不像她的手,摸起来像一条丝瓜瓤。
艳鬼被这个年龄只有二十几岁的小鬼抵在树上又亲又摸,看着怀里拱来拱去的脑袋,艳鬼好笑之余,竟也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如今这小鬼眼力非凡,不可同昨日而语,这颗色心倒是没变,还是如此的色胆包天,简直是个色中饿鬼,也不知怎的,非得对这处上了瘾,每每唇吮齿磨,总要叫他生出许多恼人的滋味。
他有些不满地推了推这小鬼的脑袋。
这小鬼刚离开些,他又觉得更不得劲了,又把她的脑袋搂回来。
商枝又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咕哝,含含糊糊地说道:“欲拒还迎嘛……我就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