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嘎一声。
茅草小屋的破木门又被人拉开了。
一个穿着绿衣的女子站在门外,笑盈盈地看过来。
宋时绥认得她,她是江雨眠身边的天人侍从,修炼合欢道的应意浓。
应意浓一开门,见到逼仄的小茅草屋里挤着三个人,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对一旁的蓑衣客说道:“唉哟,没咱俩的位置了,真是来的不凑巧。”
她抬眼一看,看到了宋时绥,顿时乐了:“哟,宋姑娘怎么也在这儿,还有棠溪老先生,今晚可真热闹啊。”
棠溪越苦笑一声,应意浓最后才把目光转向羽落清。
看着羽落清哭肿的眼睛,她不由得挑了挑眉:“看来小公主这些日子过得不太好,不仅眼睛肿了,人也瘦了一圈,外面的日子难过,公主何必跑出皇宫呢?”
若说先前羽落清只是崩溃,此刻见到应意浓和蓑衣客两人便是心如死灰了。
下一瞬,她扶着墙站起来,抖着嘴唇喊道:“我母后怎么会在金棺里,她是羽朝的皇后!你们这么对她,我父皇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呵,皇后!”
“你以为你母后怎么死的?”
应意浓的眼神带着几分嘲弄,几分同情,耸了耸肩:“她盛装打扮,款款而来,满心欢喜地喝下了你父皇斟给她的毒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