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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劳鸟是候鸟,这个季节要开始南迁了。

羽流萤附魂在一只麻雀身上,依然兢兢业业地在那颗柳树上站岗。

院子里漆黑一片,除了寒冷的秋风吹动枝条的声音,还有不断响起的箭矢声。

柳树下放着一个箭靶子,箭靶隐没在黑夜之中,离得远根本看不清,今夜的风又大,会使射出去的箭矢发生偏移,但每一支飞来的箭矢都稳稳地射在了箭靶正中心。

一阵风刮进来,把麻雀身上的羽毛吹得乱七八糟的,羽流萤抖了抖翅膀,在秋风里冷得直打哆嗦,她哆哆嗦嗦地飞到一个避风的地方,低头啄了两下前胸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羽毛,心里十分羡慕。

宋时绥连续射出了十支箭,箭箭正中靶心,她握着射日弓,汗从她的鬓角滴落下来,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打湿,紧紧贴在身上,她站在原地平复了会儿呼吸,看向站在一旁的苏历。

苏历是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,宋时绥目测他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九五左右,和在t台上走秀的欧美男模特很像,轮廓锋利,面无表情,长手长腿,腕线过裆。

射日弓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弓,被他握在手里就是一把体型寻常的弓箭,但宋时绥握在手里就显得有点夸张了。

她臂展不够,使用射日弓不像苏历那样得心应手,需要很多的时间适应。

宋时绥正扶着射日弓调整呼吸,突然吱嘎一声,红玉绣坊那扇朱漆大门突然开了,两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拎着灯笼走进来。

这两人中间绑着一个老头,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衣,整个上半身被一条淡金色的绳索严严实实地捆着,神色疲劳,嘴唇干涸,眯着眼睛打量着绣坊。

苏历按住宋时绥的肩膀,说道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