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吸了口气又说道:“男人好看能当饭吃吗,关键时刻不还是我护着你,野花哪有家花香,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曲笙寻无语,对男人的胜负心很不理解,但看在他一路跟来的份上,也努力安慰他,“想开点,虽然你没他长得好看,但是你也有自己的长处。”
扶洮立刻眉开眼笑道:“什么长处?”
曲笙寻说道:“你比他骚。”
扶洮:“……”
就因为这四个字,他们离开驿馆后的五个小时,扶洮依然在生气。
他生气了曲笙寻也不会哄他,反正他还会没皮没脸的贴上来。
梵音寺的高僧来了六人,玄机阁的弟子也来了六人,加上扶洮正好是十三个人,到了晚上,一行人在客栈里歇脚,扶洮果然又在曲笙寻洗完脚后就没骨头似的贴了上来。
曲笙寻还没来得及往脚盆里放姜,扶洮就把放姜的盘子踢出了好远,蹲在地上给她洗脚。
曲笙寻看他这样,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,骂道:“你怎么能贱成这样,一点不要脸皮的吗?”
扶洮的脸顿时红了,羞答答地捧着她的脚:“都是阿笙调教的好。”
曲笙寻捂住脑门,生无可恋地倒在了床上,扶洮把脚盆踢远,把脸埋在了曲笙寻的胸口上,他嘴里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动静,叫得像只发情的小猫。
曲笙寻眼角一抽,躺在床上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