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间,她又听贺娘子说道:“只是你我殊死决战,就算胜者也必定损失惨重,想要得到小太岁的九品天人何其之多,群狼环伺之下,圣者又要如何应对?”
男人冷冷说道:“那是胜利之后才要思索的事。”
羽落清抓紧木门,听到小太岁三个字,立刻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我不是小太岁!真正的小太岁已经被月扶疏扔进丹炉里炼成了丹药,被他一口吞下去了!”
握着弯弓的男人和贺娘子一起看过来,羽落清的心在胸腔里乱跳着,再一次大喊起来:“我刚成为他的弟子没多久,我并不是小太岁,真正的小太岁是江雨眠,从小就被月扶疏养在身边喂毒,我是羽朝的公主啊!”
一个假的小太岁,显然是不配两个九品天人为之殊死搏斗的。
木屋前站着三个人,羽落清哆哆嗦嗦地站在最中间,左手的食指被箭矢刺破,那个被贺娘子称作苏先生的男人挤出她的一滴血。
羽落清的血是很正常的颜色,但血液的味道十分特殊,并没有血液的腥气,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贺娘子站在她左手边,依旧柔声细语的问她:“你是说月扶疏养了两个小太岁?”
羽落清不敢隐瞒,像竹筒倒豆子似的,把所有事情吐了个干净。
听他说完,鹤娘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,幽幽说道:“那个广寒医仙的动作实在太快,知道山崩就马不停蹄地炼药,他倒是能长生不老了,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,难道长生的契机就此决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