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落清掀开了帐子, 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个宽阔的大院子,四周都是二层小楼, 将院子严严实实地围住,院子里坐着一些女子,身前摆着绣架, 正在阳光下刺绣。
“红玉绣坊。”羽落清想着昏倒前看到的牌匾,忍不住轻喃出声,她理了理头发, 坐在屋子里的梳妆台上。
铜镜里映出一张憔悴但美丽的脸孔,宝蓝色的眸子和镜子里的人对视,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熄灭了,也许是贪婪,也许是野心。
羽落清苦笑了一声,推开房屋的门走了出去。
这房子很大,一边是一排房间,一边是长廊,长廊旁边的墙上有很大的圆形窗子,透过窗纸,能看到外面的枫红似火。
顺着楼梯走下去,门外是连着的抄手游廊,年纪不一的女子拎着精巧的篮子从羽落清身边走过,见了羽落清,目光总要在她脸上停留一会,露出几分惊艳的神色。
羽落清抽空看了一眼她们的篮子,篮子里都是些丝线,这些女子衣着也不华贵,都是民间妇女常穿的粗布衣裳。
她走到院子里,有两个绣娘挨在一块正在讨论绣布上的铃兰怎么绣才好看,往前走了一圈,又看到两个年轻的姑娘挨在一起,脸颊圆圆的,也就十四五岁的年级,正在笨拙而谨慎地绣着一朵小花。
见她走过,这些人都会好奇地看她一眼,然后又低头刺绣。
羽落清走了一圈又回到了房间,她在椅子上静静坐着,颇有几分自暴自弃之意。
正兀自发呆时,房门被人敲响,羽落清开了门,一个面庞白净容貌温婉的妇人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