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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理好一切,宋时绥又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病,她沉默的时间日益增多,经常露出恍惚的神色。

当身体完全痊愈时,宋时绥又去了一趟三危山。

何顺颂住的房子不大,一个单身的青年屋里的东西也不多,东西简单到极致。

一套白瓷茶具,一对蝴蝶风筝,一个画着杏花的扇子,两顶遮阳的宽檐草帽和一双新靴子,都被宋时绥收在箱子里了。

她打开衣柜,空荡荡的衣柜里放着好几套衣裳,都是些寻常的布衣,看上去灰扑扑的,叠得很整齐。其中有几件颜色格外好看的衣裳被单独叠放在一旁,都是见她时经常穿的。

宋时绥这才发现何顺颂见她的时候才穿那些好看的衣裳,他的这种心思,更叫她此刻心痛欲裂,肝肠寸断。

倚着衣柜独自沉默了一会,她慢慢整理那些衣裳,理到最后一件,发现一条绣着白杏花的杏色帕子被压在衣服下面,叠成了四四方方的一小块。

是她经常用来给他擦汗的手帕。

宋时绥又想起他离开风雪山庄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,也不知怎么走过那些磕磕绊绊的路,唯一带在身上的,恐怕只有这条随手塞给他的帕子了。

她揉了揉眼睛,觉得一颗心都快要裂开了。

在何顺颂死去的第十天,宋明德沉默很久后,在一个深夜里写了一封信。

白鸽带着这封信飞向无垠的天空,一直飞到了玉京王朝的皇都白玉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