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月皇后说道:“即便为此而死,你也不后悔么?”
羽落清想了想,居然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管怎样选,都有很大可能会后悔,只能顺从本心,去争取想要的东西了。”
金月皇后点点头,“这样也好。”
这样确实很好,现在的奢靡生活,是她当公主时也不曾拥有的生活。
江雨眠在花墙旁边放了一张双人躺椅,没事就坐在躺椅上打盹,曲笙寻觉得江雨眠已经“失宠”,白天也不出去鬼混了,陪着江雨眠看书,有时候看不进去,就把书盖在脸上打盹。
这样素了三天,她实在受不了了,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,坐一会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绕着江雨眠扭来扭去。
看她这样,江雨眠立马甩给她一沓银票,曲笙寻扭捏了一会,拿着银票去轩雅阁逍遥去了。
她一玩,从白天玩到了晚上,又点了那个总送她镀金铃铛的头牌。
和头牌喝了两坛烈酒,头牌醉倒在床上,猩红的袍子铺了满床,小麦色的腹肌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,曲笙寻打了个酒嗝,醉眼朦胧地枕在了头牌热乎乎的腹肌上,心满意足地睡着了。
睡得正沉,脖子忽然一紧。
曲笙寻睁开眼睛,看到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镜子里,曲笙寻看到自己被大红绸缎绑在床头,脖子上套着个黑色项圈,上面挂着一个纯金铃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