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她,还曾感叹这玉兰坠子玉质无瑕,如今的她,只有凝聚了日月之辉的鲛人泪才能与她的面容相配。
怪不得小太岁独爱鲛人泪。
夜深时,羽落清戴上鲛人泪制成的坠子,戴着白纱锥帽,走进了月扶疏的书房。
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,在她摘下面纱的那一刻,月扶疏的目光牢牢地定格在她脸上。
随后他弯起唇角,露出了淡淡的笑容,月华的光辉披在他身上,他的声音如潺潺流水般悦耳动听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尊贵无比的小太岁,你想得到的一切,都会有人帮你实现。”
羽落清犹豫道:“那江雨眠呢?”
月扶疏微笑着说道:“这世间只会有一个小太岁。”
凄冷的月光倾洒在宫殿上,犹如流泻的水银,寂静的殿宇亮着一点摇曳的烛光,江雨眠枕着手臂趴在桌子上,挨着那根蜡烛睡着了。
雪白的裙摆散开着铺在小榻上,长长的头发也完全散开了,铺在纤瘦单薄的后背上,熟睡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明明灭灭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铺开一小片阴影,缺乏血色的嘴唇紧抿着,即使睡着了,也总是不开心,估计又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。
月扶疏把她小榻上抱了起来,她很轻,睡得也沉,没有意识的时候十分乖顺,脑袋一歪,靠在他怀里,脸庞贴着他的胸膛,发出很轻的呼吸声。
月扶疏抱着她走了一段路,快走到床边了,她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抬手揉了揉眼睛,蹭乱了一片睫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