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绥今年二十二岁,在古代这个地方,她的年龄绝对不小了,生完孩子后难免有些憔悴,乍然间被人喊小姑娘,不禁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。
盘先生种的灯笼柿子酸甜可口,宋时绥吃了两个,夸赞了好几句,随后把背后的竹篓取下来放倒在地上,盘先生低着头,看着一只棕黑相间的小野猪从背篓里走出来。
这是一只非常标志的小野猪,皮毛锃亮,油光水滑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一种欲语还休的人性化情绪。
盘先生是资深诡术师,搭眼一看就知道这小野猪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人类的灵魂。
既然能找到这来,相比和流萤也是熟识,于是蹲下身,摸了摸小野猪的脑袋,笑着说道:“莫不是哪个诡术师附魂之后离不了魂了?”
话音刚落,就见眼见的小野猪叹了一口气,眼神沧桑地看着他,发出了一串哼哼唧唧的猪叫。
盘先生的表情立刻凝固了:“你是商枝?”
“怎会如此!怎会如此啊!”
商枝又把来龙去脉简短地说了一遍,盘先生听完后忍不住感叹:“你这野猪脸可真是福大命大,换做常人,早就魂飞魄散了。”
他站起身,宋时绥备好竹篓,抱起小野猪,商枝又哼唧了好几声,盘先生听完后说道:“大王在闭关呢,要是没有生死攸关的大事,他是不会出关的。”
都变成猪了,难道还不叫生死攸关的大事么!
商枝猪眼含泪,圆圆的猪鼻子抽了抽,倍感失望。
宋时绥家里还有小孩要照顾,把商枝送到盘先生这里也放下心,歇了一晚上就马不停蹄地下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