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京那个老皇帝想要把你母后偷走?”
这事连江雨眠听了都荒诞,看到月扶疏没有否认,荒诞之余又觉得滑稽。
“他们差一点就要得逞,幸而我父皇发现及时,阴谋暴露后,皇宫爆发了一场大战,我父皇惊怒交加,派人诛杀天衍族人。”
“那他就这么放过玉无忧了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江雨眠忍不住惋惜:“可惜了,天赋神通,却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。”
“没什么可惜的,天衍族穷奢极欲,喜好功名,当奢侈和贪欲到了极点,就是灭亡的时刻。”
月扶疏闭上眼睛,身上的唯一一点颜色也敛去了,仿佛一个彻底的冰雪铸就的雕像。
江雨眠转身回到房间时,曲笙寻跪坐在罗汉床上,把江雨眠买的那包点心拆开吃了,她嘴角沾着点心碎屑,睁着一双蓝汪汪的眼睛看江雨眠。
“老江,你问出来了么?”
江雨眠坐下来,拿起山楂锅盔咬了一口,说道:“问出来了,我觉得时绥很有可能是天衍族的族人。”
曲笙寻抖掉了手里的点心渣,“二十年过去了,怎么又有人找天衍族了。”
想起金月皇后的事,江雨眠知道,这帮寻找天衍族的人很有可能是冲着毒太岁来的。
商枝到伏犀山的时候,到处都是那种从尸体里生出来的硬甲壳小虫子,密密麻麻到处乱飞。
路上随时能见到死人,绿头苍蝇爬满了尸体,嗡嗡声吵的人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