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头,浅浅地笑了起来:“是离开的离。”
阿离带着她飞出了深井,带着她离开了玄机阁。
她真的逃了出来,他陪她一起看花看草,看山看水,去逛集市,去逛灯会,会听她唱一些奇奇怪怪的歌,会听她说奇奇怪怪的话,他们在一个很偏僻的小镇安了家,每天打渔为生。
她学会了织网,一边织网一边哼着“秋刀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”,他双臂拄着桌子,双手捧着脸,说道:“可是阿笙,我不喜欢吃鱼哎。”
她放下网,在他脸上画了猫咪胡须。
她很生气,“每天都是我去捕鱼,你往海边一坐,就盯着海面看,什么也不干,还说不喜欢吃鱼。”
他眨着眼睛,很无辜:“我没闲着啊,我在练功。”
“对着水面发呆也叫练功啊,你练的是猴子捞月吗?”
捕鱼的网扔下去,镜面般平静的水面晃动起来。
光线消失,阴冷袭来。
黑色的,巨大的,矗立在阴暗的密室里。
笼子的缝隙比半个手掌略宽一点,穿着粉衣的少年倚着笼子,粉色衣袖露出一截,垂在笼子外面,薄薄的丝绸衣衫褪到腰间,脊背裸露着,白的晃眼。
纵横交错的鞭痕布满了他的整个脊背,淡青色的,深紫色的,鲜红色的,紫红交加的,新的和旧的,宛如一道道奇特的笔痕,在洁白如雪的画纸上铺开,构成了一幅奇特的画卷。
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枝头上的花朵开的美丽。
但曲笙寻更喜欢让他落下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