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嚼着茄鲞,玉摇光突然抬手摸了摸她的眼眶,柔声问道:“眼眶怎么红了?”
宋时绥眨了眨眼睛:“风沙吹进了眼睛里。”
她快速而沉默地吃着饭,知道今晚躲不过,也没什么逃避的心思,离开湖心亭之后就随着玉摇光去了他的卧房。
天色已暗,松鹤院的侍女准备好了热水,浴桶里洒着花瓣,滴了玫瑰香露,宋时绥在浴桶里泡了很长时间,直到水凉透,她才湿淋淋的从浴桶里走出来。
披上白绸袍子,软布裹着滴水的头发,宋时绥擦干头发,穿着木屐回到卧房。
玉摇光正坐在床榻上等她。
宋时绥坐在他旁边,闷声说道:“已经七个半月了,不能同房。”
玉摇光轻笑一声,“我是怕你难受,前几日睡在一起,你总是夹着腿。”
宋时绥的脸猛地涨红了,孕期里对爱抚的渴望日益高涨,几乎让她崩溃,此刻被玉摇光毫不留情的拆穿,一种夹杂着愤恨的羞恼猛地涌上来,激得宋时绥眼眶通红,身体颤抖。
她狠狠别过脸,咬牙说道:“公子很喜欢这样戏弄别人么?”
什么都被看透,连最后一点对尊严的保护都被毫不留情地拆穿,简直是充满恶意的赤裸裸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