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腾几下也就能溅起几点微不足道的小水花。
那两只没什么力气的手从他衣袖上离开了,开始用指甲拼命抓他的手背。
手背上多了几个浅浅的指甲印,啄米的小鸡都比她有力气,虽然不疼,但龙归云没再用力了,他往后面走了几步,坐在了床榻上。
羽流萤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,腰间那只手臂松了松,即将窒息的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,弓着背,低着头,身体抖得像筛糠,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胸膛猛烈起伏着,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,像个破旧的风箱。
龙归云看着她又喘又咳的样子,抬起手拍着她的后背,冷笑着说道:“怕成这个样子,怎么有胆子骗我?”
他轻轻拍了两下,睡裙腰侧缝线的地方裂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,雪白的细腰在睡裙里面颤着,腰侧是湿漉漉的汗珠。
龙归云的喉结动了动,手掌贴着薄薄的丝绸缓缓下移,从睡裙腰侧开线的口子里伸了进去。
羽流萤身体一僵。
常年习武的人,掌心都有一层粗糙的茧子,粗粝的掌心刮过柔嫩的肌肤,羽流萤抖得更厉害了。
先前日夜侍寝时,频繁承欢的身子依旧很难接纳天赋异禀的龙归云,往往要哭上一阵,疼白了一张脸,适应好一会,才能慢慢缓过劲来。
如今清静了大半年,长久未经人事的身子根本经不住激烈的欢爱,男人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