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玉摇光带着人来了,和宋明德聊了半个时辰。
宋母神思恍惚,送走玉摇光后,她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,眼神都是在发飘的。
在古代,家里的大事都听男人的,在宋时绥家里,家里的大事都听女儿和丈夫的,宋母除了震惊和茫然,对此也没有什么别的意见。
她是个温柔妇人,在她的观念里,女人家里没男人是不行的,必须有个男人帮衬着,日子才能过起来。
女儿虽然和离了,但又嫁了公子。
玉摇光背景深厚,身份尊贵,女儿嫁给他总比一个人带孩子要好,于是她思来想去,拿出家里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宝石珠子,又开始给宋时绥绣嫁衣了。
宋时绥本来心情沉郁,见了母亲这些举动不禁有些哭笑不得。
宋母缓过神来之后,拉着女儿的手问道:“那你和公子成婚之后,你是住松鹤院还是住家里?”
宋时绥有条不紊地说道:“先住家里,我和公子这事说起来也不是太光彩,被有心人知道了,搞不好会说我红杏出墙,能瞒着就瞒着,等时间久了,再对别人说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宋母面色依然担忧:“我就怕相差悬殊,你在公子那受了委屈。”
宋时绥低下头,帮宋母挑着珠子:“离了男人又不是不能活,受了委屈,再离开便是。”
一个人一旦决定要做某件事,有足够的力量支撑着,心态往往会发生巨大的转变。
有这种力量支撑着,哪怕是柔弱的人,也会变得足够坚韧,更何况宋时绥并不柔弱。
她冷静的处理好一切,大多数时间待在家里,每天抽出时间去松鹤院的西厢房里待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