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玉摇光并肩走了不一会,风又变了个方向,变成了斜着吹,这次是宋时绥的发带和头发被风吹到玉摇光那边,黑色的发带和金棕色的发梢被风吹得往上扬,时不时撩一下玉摇光的下巴。
玉摇光没有躲,宋时绥倒是很不好意思,她伸手拢住头发,放在肩膀上压住,耳边响起一声轻笑,在风声里几乎听不清。
“公子,你笑什么?”
玉摇光有些愉悦:“想起了你小时候,头发短短的,发色又与旁人不同,我和隐叔第一次见到金色的头发,还以为你先天不足,生来体弱。”
“后来你渐渐长大,头发的颜色也变深,天天在屋顶上跳来跳去,比山庄里的小狗还活泼,我和隐叔算是白担心了。”
宋时绥的头发是金棕色,她的发色被很多人羡慕过,被称作“理发店怎么都染不出来的颜色”,站在阳光充足的地方,发丝的颜色特别灿烂,颜色浓郁如油画。
这也是她总穿黑衣却不显沉闷的原因之一。
宋时绥也笑了起来,“我觉得黑发最好看,我的朋友们都是黑色头发,她们都很漂亮,尤其是小太岁,肤白若雪,发如泼墨,我一个女子看了都很心动。”
玉摇光轻轻摇头。
宋时绥愕然:“难道公子觉得小太岁不好看么?”
玉摇光开玩笑似的说道:“小时见了发如泼墨的貌美女子会心动,难道发如泼墨的貌美男子就不让你心动么?”
“这哪里是一回事啊!”宋时绥很认真地解释,“观赏性越高的东西实用性越差,还得小心呵护,不能碰了摔了,日常提心吊胆,生怕被别人抢了去,我这种粗糙的人,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