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,闻人听雪也傻眼了。
五个月的身孕已经开始显怀了,宋时绥在前两个月之前就开始有意控制体重了。
她每日吃的东西很丰富,但她只吃两餐,除了酸杏干之外,下午四点以后不吃任何东西,只喝水,实在饿了,就吃一小把坚果。
宋时绥准备将胎儿体重控制五斤左右,绝对不能超过五斤五。
这样比较好生一点,不会给身体造成太大的损伤,就算她习武,肌肉强度远远超过普通人,她也不想过那种打个喷嚏就漏尿的日子。
她也不想肚子被撑很大,松松垮垮地堆在腰上。
她更不想看肚子上被撑开一条条蜈蚣似的纹路。
当然,这个决定她并没有和任何人说。
宋时绥自己也知道,即使在现代社会,她这样的行为也会被很多人骂的,一定会有很多热心人劝她,说什么重一点的孩子睡觉实,重一点的孩子不容易生病,重一点的孩子好哄,以后省事,当妈的苦点就苦点,为了孩子,受再多苦都是应该的。
那些专业的词汇宋时绥已经想不起来了,她知道怀孕的母亲们会被各种激素控制,身体和思想都发生巨大的变化,事事以腹中的孩子为先。
怀孕之后,宋时绥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习武的人更不容易被激素控制。
武学的境界越高就越冷静。
她冷静地观察着自己的身体,审视着这个与她的身体争夺养分的胎儿,她既没有想象中的幸福,也没有想象中的焦虑,反而一直在思考如何降低身体的损伤。
当年她在县医院出生的时候是五斤二两,在爸妈那个年代,新生儿体重超过6斤就是巨大儿了。
所以这个婴儿绝对不能超过五斤五,如果婴儿太大导致难产,如果保大,接生婆就只能用剪子将婴儿的脑袋剪碎,然后把四分五裂的胎儿一块一块地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