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听雪抱着细雪剑,倚着商枝的肩膀打了个哈欠:“地鬼境八品巅峰。”
商枝脸色勉强地点点头:“天赋一般般,反正比不上你。”
她搂住闻人听雪的肩膀,神色严肃:“阿雪,你没有告诉他我性别为女吧,我可不想让那狗崽子太得意。”
“没有,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解释小产的事呢,觉得好麻烦。”
i人是这样的,一想起尴尬的事情就会变成一只缩头乌龟,这辈子最好提都不再提,如果非要提,就像快要没电的电池,半死不活的。
商枝肩膀一沉,闻人听雪倒在她肩膀上睡着了。
她实在太累了,商枝看了看挚友在睡着时也带着一丝倦怠的睡颜,小心翼翼地挪了一下肩膀,把闻人听雪放在了炕上,给她盖上了被子。
作为伤势最轻的那一个,她得帮着脆皮的诡术师们收拾残局。
她打起精神走出去,挨个搜索那些倒塌的房屋,把躲在里面灵魂出窍的诡术师们一个一个的扛出来。
有些诡术师的灵魂已经回到了身体里,但是因为在那场大战中消耗太多,灵魂都有一定的损伤,一个个昏昏沉沉,只能眨两下眼皮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兜里的小红鸟也动弹了一下,发出一声虚弱的鸟鸣后又趴在商枝的兜里。
小红鸟的灵魂也回来了。
商枝找了一间完好的屋子,把幸存的诡术师一个一个的扛到里面,看着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伤号,她无比心疼地掏出红色小鼎,倒了一点魂香点上。
这样极品的魂香,可真是用一点少一点,商枝每挖出一小勺,心脏都要抖三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