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隔三差五地去送东西,又找人修缮房屋,时不时送去一点亲手做的点心,一来二去,沈玉便动情了。
这一切都在羽流萤的预料之内,但沈玉的母亲,那个刁钻野蛮的母亲实在不在羽流萤的预料之内。
沈母觉得儿子一定会高中,再加上沈玉品貌俱佳,高中后一定会有不少达官贵人榜下捉婿,将那些千金小姐许配给她的儿子,区区一个绣娘,怎么能配得上她的好儿子?
令人苦恼的是,她说的话还真是对的。
好男人都是抢手货,而且沈玉的才华出乎羽流萤的预料,让羽流萤觉得不太好控制。
过日子就像打天下,合作伙伴太弱会拖后腿,合作伙伴太强会嫌弃另一方拖后腿,早晚会寻找更强的合作伙伴。
羽流萤皱着眉头,在心里面衡量得失。
觉得就算不成为夫妻,认识这样一个有前途的青年俊杰也不错,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地方,想来他也不会拒绝。
正衡量着,羽落清派人烧了她的绣庄。
生死面前,许多事情都变得微不足道,于是也不用衡量什么了,她连夜变卖家产跑到了西海魂族,直到今日才回来。
听她说完这段往事,三花猫说道:“那探花郎长得不错,你这小丫头,吃得可真好。”
羽流萤扶额苦笑:“别提了,都是过去的事情,他都已经娶妻生子了。”
三花猫语气不屑:“娶妻生子又如何,我挑男人,只挑出手大方的,才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,想要自己过得好,就不要总为别人着想。”
羽流萤好奇:“彩狸,这些都是谁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