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枝趴在枕头上想了想,说道:“玉牌会的上一任会长你知道是谁么?”
闻人听雪听她的师尊说过,玉牌会是诡术师成立的组织,每个组织里的成员都有一个象征身份的玉牌, 上面雕刻着他们最经常附魂的动物。
“不会是流萤的父亲吧?”
商枝说道:“阿雪, 你还真说对了, 上一任玉牌会的会长名叫羽十七,冲击天人境的时候不幸陨落,临终前将玉牌会托付给他的挚友何义。”
“那这个和义呢?”闻人听雪问道。
“被人追杀,不知所踪。”商枝答道。
闻人听雪一个走神,捶背的力道变大了点, 商枝哎哟一声, 五脏六腑差点从嗓子眼里吐出来。
“哎呀,商枝你没事吧!”闻人听雪手忙脚乱地给商枝翻了个面,把她的脑袋挪到自己腿上, 又是给她顺气又是给她拍背。
商枝咳嗽了两声, 把冒出来的眼泪憋了回去, 声音虚弱:“阿雪啊,我都快忘了你从前的样子了, 从前的你可是连瓶盖都拧不开的,瞧瞧你现在, 一拳能捶死一头熊。”
闻人听雪说道:“那流萤认识何义么?”
商枝说道:“我不知道,我很少问她诡术的事儿,我在想流萤在这里的话, 作为上上任会长的女儿,这些诡术师被说动的几率会不会大一些?”
“商枝,他们可没说自己是玉牌会的成员, 你怎么这样笃定?”
“除了玉牌会,还有谁有这么大的号召力,能让生性警惕的诡术师聚集在一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