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骂骂咧咧地买了一大堆烟花和鞭炮,江雨眠一根一根地划火柴。
烟花在天空绽放,曲笙寻仰头看着,说道:“我九岁的那年……”
鞭炮炸响,江雨眠没太听清:“你九岁那年怎么了?”
曲笙寻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”
就是爱上了一个注定会消失的人而已。
她的目光落在江雨眠手里的那个小糖人身上,“这糖人你都拿了一天了,怎么不吃?”
江雨眠笑了一下,慢慢说道:“不舍得。”
丹丘谷四处环山,通往这里的路,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峡谷。
因为狭管效应,峡谷里的寒风格外凛冽,这些风吹过一些岩缝时,会发出诡异的尖啸声,尖锐刺耳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这种黑暗寒冷的地方,常人是很难生存下去的。
好在,这里有一些背风的山洞。
山洞又黑又冷,商枝抱着一堆木柴,哆哆嗦嗦地钻了进来。
闻人听雪把身上的熊皮毯子分出一半:“我焐热了,快进来暖和会儿。”
商枝摇摇头,抖着身上的雪沫子。
她穿着一身黑衣,头上的玉环抹额又被蹭歪了,吊儿郎当地挂在她饱满的额头上,商枝伸手扶正抹额,脱下身上的黑色斗篷,挂在山洞口挡风。
木柴堆在地上,闻人听雪拿出火石点燃,掏出随身带着的干粮在火上烤了起来。
商枝坐在她身边,拄着下巴说道:“今天好像是新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