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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时绥,是我。”

是何顺颂的声音,宋时绥纳闷:“小何,你直接进来就好了,敲什么门啊。”

门被推开,穿着一身松石绿圆领袍子的何顺颂拎着食盒走进来,把食盒放在了罗汉床中间的炕几上,说道:“这是公子的地方,我自然要规矩些。”

他打开食盒,一样一样拿出里面的饭菜,燕窝粥,一碗碧梗米饭,山药枣泥糕,豆腐皮包子,一盘果凤梨鸭片,一盘剔骨的卤鸡爪,还有下饭的茄鲞,和一盘解腻的酸杏干。

宋时绥戴好右耳的耳环,走到罗汉床上坐下,一看这满桌子的菜,忍不住说道:“这也太多了,早晨吃这么隆重,我一个人哪能吃完,你还饿不饿,坐下陪我吃点。”

何顺颂犹豫了一下,宋时绥已经夹起一个豆腐皮包子递到他嘴边,他眼皮颤了颤,张开嘴慢慢咬住,垂着头在宋时绥对面坐下。

他有点丧丧的,宋时绥感觉出来了,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她喝了一口燕窝粥,问道:“小何,你好像有心事?”

何顺颂摇头,“最近习武有点累。”

宋时绥懂了,郑隐先生那性格可不算好,他要求严格,十分严厉,她一个乐观积极的人,跟郑隐习武的时候也哭爹喊娘,整天打不起精神来。

再看何顺颂,宋时绥顿时心生怜爱,又往他嘴边夹了个豆腐皮包子:“习武难免要吃苦,熬过这阵子就好了,我跟着郑先生习武的时候也这样,天天提不起精神,这时候多吃点东西就好了。”

何顺颂老老实实地吃着豆腐皮包子,认真听着宋时绥说话,两人慢慢吃着东西,说着些闲话,不知不觉,一桌子的饭菜就吃完了。

桌上剩了一碟子酸杏干,宋时绥怀孕后喜欢吃酸的,就把这碟杏干当成了饭后小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