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医是男是女,若是男子,恐怕多有不便。”
“不是别人,正是我身后这位紫衣姑娘,若是她治不好我娘,那也没人能治好了。”
一番寒暄后,宋时绥领着江雨眠进了她娘的屋子。
刚掀开帘子,一股浓浓的药味就飘了出来,松绿色的帐子里躺着一个中年女人,身上盖着棉被,脸色隐隐发灰,正躺在炕上睡着觉。
江雨眠先是把脉,又问了旁人她平日的症状,随后又掀开这妇人的眼皮,继而掀开衣服摸了摸宋时绥娘查看了她的身体。
过了会,江雨眠微微摇了摇头。
宋时绥心里一沉。
走出宋母的屋子,江雨眠才说道:“你娘先天不足,脏器弱,气血差,如今已成枯竭之象,脉象比九十岁的老人还弱,我倾尽全力,也只能再让她活五年。”
宋时绥脸色一白,喃喃道:“我离开时,我娘的病还没这么严重……”
江雨眠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有些花,也是一瞬间就落了。”
曲笙寻声音低沉:“人为什么要有生老病死,大家都当永生机械人多好。”
江雨眠拽着曲笙寻的袖子,把她拉走了。
中午,宋时绥肿着眼睛和江雨眠去采药,江雨眠开了药方,又给宋母针灸了一下午,傍晚才吃了些东西到客房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