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还未开始,便见小宫女身上出了这么多汗,枕在脑后的一头黑发都微微被薄汗打湿,柔软的青丝粘在湿漉漉的肩膀和颈子上,更多了一丝不堪摧折的柔美风情。
羽流萤又累又困,龙归云胸膛像一座滚烫的火山,修长而强健的四肢又宛如滚烫的锁链,牢牢地把她圈禁在怀里,让她动弹不得。
两人肌肤相贴,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,龙归云的心跳沉稳有力,胸膛上的龙纹刺青又冒出了一大片,看得羽流萤身体发软,不免有些胆战心惊,只好拿手推他胸膛。
“不是刚要过么,怎么现在又想要了?”
她声音低柔,又带着一丝刚醒来后的慵懒和沙哑,眼角处泛着淡淡的潮红,看上去迷迷糊糊的,龙归云的爱抚更加温柔了。
“想着你身子弱,早晨没怎么要,只是亲了亲你,让你亲我,你又不肯。”
古代人很浪荡,用词却又很含蓄,一个“亲”字便概括了所有突破羽流萤下限的事。
羽流萤的脚趾又蜷缩了起来,恨不得找个坑给自己埋进去。
任务停滞不前,没有丝毫进展,她一直没找到那个袭击皇帝的诡术高手,也没找到长生殿派出的诡术师,在龙归云身上探查到的信息也十分有限。
除了知道羽落清有成为毒太岁的资质后,似乎也没什么太有用的消息,这消息对别人或许很有用,但是羽流萤从来不想长生,只会觉得有点鸡肋。
如今江雨眠被带到金月皇宫,身边有两个九品天人,简直是插翅难逃,唯一能自救的法子似乎只有修炼诡术,让灵魂脱离身体,用另一种方式获得她想要的自由。
然而诡术这种东西完全是老天爷赏饭吃,哪怕聪明绝顶,悟性超群也没用,这种天赋是一出生就配置好的,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,没有办法依靠后天努力获得。
而她自己的离魂之症也越来越严重了,再拿不到定魂针,当躯壳对灵魂失去引力的时候,她离开躯体的灵魂就会像断了线的风筝,越飞越远,再也不会飞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