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著中,他最喜欢用自己的权势将女主逼得走投无路,然后等着女主眼泪汪汪地投奔他,眼下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,更不会让他费多少心思,只需要一句话,一个轻飘飘的吩咐下去,北阙的龙族帝子就可以将一个蝼蚁般的小宫女逼得走投无路。
闪烁着寒光的绣花针刺透洁白的丝绢,羽流萤唇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,捏着绣花针的指尖轻轻一挑,刺入丝绢的针脚便歪了,绣了几针下去,丝绢的栀子花便变得粗糙了。
栀子花绣完的时候,太阳已经落山了,耳房的院子里点上了宫灯,张嬷嬷在检查宫女们的绣品。
羽流萤将这幅绣品呈上去的时候,察看绣品的张嬷嬷果然狠狠地皱紧了眉头,她把绣着栀子花的丝绢狠狠往桌子上一拍,指着羽流萤大骂道:“教了你这么多日子,硬是一点长进都没有,是不是天天偷懒耍滑了!”
羽流萤装作十分害怕的样子,缩着肩膀用发抖的声音说道:“我没有偷懒。”
话音还未落,张嬷嬷手里的藤条便狠狠地抽在了她的手臂上。
羽流萤疼得倒吸冷气,嬷嬷罚宫女的时候,宫女是不能躲的,否则只会被罚的更厉害,张嬷嬷挥舞着藤条,朝着她的手臂抽了五十多下,羽流萤的两条手臂火辣辣地疼着,肯定都被抽肿了。
等打够了,张嬷嬷凶神恶煞地瞪她一眼,把手中的藤条往桌上一扔,啐了她一口,恶狠狠地说道:“今晚罚你去洗梅阁的台阶上罚跪,不跪到天亮不准起来!”
在旁边看热闹的宫女们相互对视着,都觉得这个惩罚有些太过严重,确实也不敢为羽流萤求情,张嬷嬷刻薄严厉,总是阴沉着一张老脸,只有收银子的时候脸色才会好些。
新来的小宫女不知道规矩,来这里的时候没有给张嬷嬷银子,因此分给她的活计繁琐沉重,每天都有绣不完的针线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