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若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让江雨眠从头凉到脚。
她身体摇晃了一下,像一根要在风中折断的柳枝,月扶疏揽住她的腰,她倚靠在月扶疏冰冷的胸膛上,定了定神后又看向那位老妇:“王婶,可知我姐姐被卖到哪里了?”
老妇见了月扶疏,顿时惊为天人,又是叹气,又是摇头,“你倒有了个好郎君,当年你被你父母卖掉,我们还惋惜着,不想你是因祸得福了,可惜了你姐姐啊,没你这样的运道,从没过一天好日子。”
江雨眠拿出了一枚金叶子给她,“多谢告知,可惜我运道也不好,身患重疾,命不久矣。”
说完之后,她神色漠然,转身就走。
月扶疏按住了她肩膀,“不去看你姐姐?”
江雨眠说道:“她在哪?”
月扶疏说道:“辗转多次,如今在最下等的窑子里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回羽朝之后会先去自己的家乡看一看,所以才调查的这么清楚,打算守株待兔?”
月扶疏没有否认,“你屡次想从我身边逃走,不正是想回到自己家乡,可你来了羽朝后却和闻人听雪去了烟都,实在令人意外。”
“去看你姐姐么?”月扶疏问道。
“去。”江雨眠说道。
最低等的窑子,比地沟里死老鼠还臭。
江雨眠站在窑子外面,闻到的就是这样一股味道。
这条街道人来人往,十分热闹,路中间有一个狭窄的巷子,穿过巷子往左拐,就到了一处茅草房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