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听雪拿着扫帚把三间院子扫了一边,带着江雨眠去了位于山巅处的屋子, 小木屋两室一厅,和现代格局差不多,屋里陈设简单, 虽然简陋,却十分朴素干净,看着很清爽。
一出门,就是漫天的云海。
江雨眠吃着闻人听雪买的点心,坐在一块石头上看云海,闻人听雪去屋里换了身衣裳,再走出来时,不禁令江雨眠眼前一亮。
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白衣,但这几日赶路,见惯了双方灰头土脸的样子,现在稍微一收拾,就变得特别惊艳。
“师尊闭关,一时半会我是见不到他了,不如我们去皇宫附近看看吧。”
江雨眠微微挑眉:“是想去皇宫附近转一转,还是想去见你的小师弟呀?”
闻人听雪有些不太自在地摸了摸头发,她也没否认,坐在江雨眠身边说道:“我确实……有一点点喜欢他,此刻想要去皇宫,也是不想身边的亲近之人为我担心,他和师尊一直以为我无法在二十五岁之前突破天人境,师尊闭关,我总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。”
“阿雪,我不是想泼你冷水,你如果喜欢他的皮囊,随便睡睡也没什么,就怕你深陷进去,男人这种生物天生滥情,你的小师弟还是一个帝王,他的爱和他的身体可以给许多个女人,皇宫里又最不缺年轻漂亮的女孩了,你最好别动太多真心。”
听到江雨眠的劝告,闻人听雪有点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。
“在这种事情上,我确实不如你和商枝,从前我觉得商枝思想大胆,行为保守,后来她去林子里和那个小红鬼混一小时后,我才发现她的思想和行为都很大胆。”
“现在,你也这样奔放……雨眠,我一直都很好奇,你和月扶疏同塌而眠,你又长得这么漂亮,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你心动,所以你和月扶疏也有过那种事情吗?”
江雨眠极其不屑地发出一声讥笑:“他不举。”
闻人听雪:“……小红也不举,月扶疏也不举,现在的男人都怎么了?”
“如果你小师弟也不举……”江雨眠顿了顿,撇了一下嘴,一脸嫌弃,“算了吧,虽然我会看男科,但是我真的不想看男科,我觉得男人还是阳痿比较好,不随地乱发情是种美德,我又何必剥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