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流萤愣了愣,掏钱买了一张。
“你花这钱干嘛呀,拘魂码我就会画,绝对正宗。”
“我家是乡下的嘛,乡下人总是有点封建迷信,小时候生病吃了很多感冒药都不见好,家里人就会烧些符纸给我喝,科学玄学两手抓,哪样都不落下。”
商枝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你这么一说,我一下子想起了我爸,我爸是特迷信一个人,一遇到什么事就找人看风水,一会养发财树一会养金钱橘,他的办公室都快成植物园了,他们做生意的特迷信这些,那些植物要是枯萎了,我爸就觉得不吉利,好几天都睡不着觉,每次我和我妈都特无语,没少笑话他。”
“商枝,你爸爸好逗。”
“不止我爸,我大伯家也特迷信,我的哥哥姐姐们只谈恋爱不结婚,一开始我大伯还数落他们,后来就埋怨风水不好,把院子里的桃树给砍了,说是招烂桃花,还让我哥去农家乐抱二十斤的荤油坛子,结果我哥一个手滑,荤油坛子砸脚上,直接去医院了。”
“我的天,可是你哥为什么要抱二十斤的荤油坛子?”
“大婚动啊!”
羽流萤:“大婚动?”
商枝:“大荤动,就是说荤油那个荤,当然是越大越好了。”
羽流萤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