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枝很不服气地说道:“可你的老师不就告诉你了吗, 我觉得你的年龄也没比我大多少吧, 而且你修为还不如我呢, 你才刚入地鬼境,若我没中这个尸毒, 满血的我动动小指头就能捏死你,就像捏死一只小蚂蚁那么简单, 才不会和你鬼混到一起呢。”
也不知道哪句话戳到了小红的笑点,小红倚着树干笑了好一阵。
听着他那一连串的笑声,商枝脸一红, 怒道:“笑笑笑,最好笑岔气儿,让你肚子疼个三天两夜的。”
过了会, 小红笑够了,才语带揶揄地说道:“是是是,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野猪最厉害了,鬼道天赋天下第一,就连三危山的鬼王也比不上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好听,就是说话的语气总像是在哄小孩,一半是敷衍,另一半是漫不经心,把商枝的所有话都不太当回事儿似的。
商枝有点恼,想骂他两句又不知道该骂些什么,只好悻悻地哼了一声,继续问道:“大费周章就为了选一个继承人,这个继承人长大后知道真相,不会恨这些人吗?”
小红又摸了摸她的头。
商枝的脑壳很圆,发丝很顺滑,摸起来手感很好,好友闻人听雪形容过这种手感,说是比楼下邻居的德牧狗头还要丝滑。
脑壳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被小红摸了一遍,这个手欠的男人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虽然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商枝眼神一凝,拽了拽他的袖子:“如何不简单?”
小红在她眉间一点:“想知道的话,那靠过来一点。”
他原本微凉的指尖又变得灼热起来,那股潮湿而闷热的奇特香气又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被微凉的夜风一熏,变成了十分暧昧迷离的味道。
这情形,显然是那下流而卑鄙的春毒又发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