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!”
“什么鬼东西!”
“你这小倌真是害苦了我!”
在这危险的世界里活了这么多年,商枝第一次遇到如此下流卑鄙的毒药。
受了外界的刺激,体内蛰伏多日的尸毒也开始爆发了,阴冷的尸毒在血液中蔓延,反而压制了一部分热意。
商枝脸上的温度稍稍消退,她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,立马手脚并用拼命往外爬。
头皮又是一痛,垂在脑后的头发又被人扯住了。
背后一热,那个男人又贴了上来,他的身体很软,又是滚烫的,商枝感觉自己正陷入一堆融化的膏脂里,慢慢沉溺,无法挣脱。
柔软而滚烫的嘴唇突然贴上了商枝的耳廓,灼热的温度烫得商枝耳朵一抖,不得不往前抻着脖子躲开男人贴近的嘴唇。
稍稍远离,那嘴唇又贴了上来,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商枝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薄怒:“小倌?”
这位仁兄的声音有那么一丝丝熟悉,咬字特殊,声音听着很缠绵,有点像艳鬼。
但这个念头一出现,立刻被商枝否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