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意浓说道:“说的也是,咱这两个做奴仆的,哪有资格同情小太岁。”
江雨眠睡了整整两个时辰,起身时看了一眼日晷,正好是早上九点。
这一觉睡得还算舒坦,酸痛的筋骨完全松开了,整个人像一块泡发的海绵。
她最近练功时出的岔子越来越多,倒不是她修炼不专心,实在是因为她内力的构成太过复杂。
除了被她强行掠夺的一部分内力外,还有一部分来自月扶疏的内力。
这部分内力是幼年时月扶疏传入她体内的,专门为了压制江雨眠那邪门的功法。
随着江雨眠的武学造诣愈加深厚,她体内的内力开始与这部分内力抗衡起来,试图吸收这部分来自月扶疏的内力。
九品天人的内力哪里是那么好吸收的,就算两人修炼的功法相同,江雨眠也被这部分内力折磨的苦不堪言。
她坐在床榻上揉揉太阳穴,掀起身上的丝被下了床,脑后的鱼骨辫已经被人解开了,长发披散在肩膀上,像一道黑色的瀑布。
江雨眠坐在梳妆台上,潦草地编了个辫子。
院子里的白玉兰和粉玉兰像两团相拥在一起的烟霞,江雨眠睡眼惺忪地走出去,对着满院的玉兰深吸了一口气。
绑在玉兰树上的蓝色蝴蝶风筝随风轻荡,江雨眠认出了这个蝴蝶风筝,转头问应意浓:“蓉蓉的风筝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