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绥冷冷说道:“什么煞笔,你是觉得我非你不可么?”
“当初你说娶妻当娶完璧之身,现在还没成婚呢,又到处和别的男人抱怨来抱怨去,说我不肯给你,合着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?”
婚前不做那种事是古代人公认的事情,宋时绥是现代人不至于这么死板。
先前张璟几次撩拨,宋时绥是顾虑这里没有避孕套和避孕药,怀孕了不好办,就坚定地拒绝了。
想起往事,宋时绥越说越气,“现在这话都传到公子耳朵里了,你当着一堆男人的面私下里说这种事,害得我各种没脸,你这种不贞不义又碎嘴的狗男人赶紧给我滚,你再和我磨磨唧唧,姑奶奶我大耳刮子扇你!”
张璟红了眼睛,又开始悲伤了:“绥妹,你当真执意如此?”
“闭上你的狗嘴,绥妹也是你叫的!”宋时绥狠狠呸了一下,脚尖猛地一点地,直接转身飞走了。
张璟红了眼眶,失魂落魄地站在亭子中,两行眼泪从眼眶中淌了下来。
一转身,又见到玉摇光,这才擦着眼泪行了一礼,哭着说道:“公子,您帮我劝劝绥妹吧。”
玉摇光温柔一笑:“男女之间的事,我一个外人怎能插手。”
张璟知道,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,连忙找经常一起鬼混的兄弟给他出主意。
宋时绥实在气不过,急需人倾诉,于是去找了闻人听雪和羽流萤。
一夕之间,变化竟然如此之快,闻人听雪和羽流萤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