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流萤点点头,“是熟人,只是她旁边的人我不熟悉,避免节外生枝,我还是暂时不要和她相认了。”
田老头点点头:“人心难测,海水难量,谨慎些总是好的。”
商枝带回来的孩子们正在屋子里安静待着,这些孩子日日服用剧毒之物,脑子被毒得不太灵光,个个都有点呆滞痴傻。
他们从小被毒哑了嗓子,发不出一点声音,田老伯在村子的集市里买了不少动物陶塑,这些孩子们就坐在笼子里玩着这些用陶土捏出来的猫猫狗狗,玩累了就吃块糖,然后躺在笼子里睡觉。
两人关好院门,回到屋子里,看着靠墙放的一排排笼子,田老头又开始唉声叹气。
“商枝那小子,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雌雄。
与商枝交情甚深的田老头也不知道商枝性别为女,用商枝的话来说,男儿身行走江湖更方便,让别人知道她是女的,不仅没啥好处,反倒给自己也给别人徒增困扰。
羽流萤说道:“这么大一笔钱,总是需要时间的。”
商枝骑着那匹英俊神武的白马喜欢回到了三危山。
她一路见到了不少死人,尸体腐烂,尸臭弥漫,一种硬甲壳的黑色小虫子到处乱飞。
这种虫子是从尸体里生出来的,往常见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