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给野兽开膛破肚,还得把里面血淋淋的五脏六腑和臭气熏天的肠子给掏出来,那股又腥又臭的气味,能把人眼泪给熏下来。
闻人听雪往火堆里添了根柴,幽幽说道:“你若心存感激,对我心中有愧,不如把蛊虫的解药给我。”
羽重雪沉默了。
闻人听雪把弄好的月事带放在膝盖上,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:“你不愿意吗?”
过了好一会,羽重雪才慢吞吞低说道:“师姐,师尊也曾去皇宫为你求药,他还准备在我父皇寿辰之时将你从暗卫名册上除名,再收你为义女,给你一个高贵的出身。”
“师尊待你如亲女,也视我为亲子,身为师弟的我,也将你与师尊当做我的血肉至亲。”
听他说将师尊与自己当做血肉至亲,闻人听雪心中不禁五味杂陈。
羽重雪深吸一口气:“师姐,我说这么多,无非是想告诉你,并非是我不愿意给你解药,而是唯一能配出解药的人,只有碧海潮生的月扶疏,这解药制作繁琐,为了防止暗卫生出异心,来日招致祸端,所以从没有现成配好的解药。”
“解药的一味药是皇室人的心头血,尤其以天人境效果最佳,做成药酒后还需要沉淀三五年,才能真正发挥效用。”
闻人听雪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原著误人。
书中只写蛊虫的解药是皇室人的心脏,却不想这么复杂。
她心中沉甸甸的,对一直深信不疑的原著内容突然产生了几分疑惑。